第(2/3)页 电梯的门关着,密闭的空间里,他身上沾染的小柑橘味道格外清晰。 顶着别的女人身上的香水味来向自己兴师问罪。 乔书言懒得与他争辩,她道:“秦总既然什么都看到了,又何必再问那么多呢?”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。 男人的手正掐在乔书言的下颌上:“这是连演都不愿意演了?乔书言,你就那么喜欢那个懦夫?” “关你什么事?秦总自己都不干不净,又有什么资格来质问别人?”乔书言反唇相讥,却也让男人捏着她下颌的那只手越发收紧。 下颌骨都被捏得泛起疼痛,可乔书言眼里的讥讽分毫没散。 就在这时,电梯门开了。 住在隔壁的李阿姨站在电梯门口,看到眼前的场景,她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就道:“小伙子,你是什么人?这是在做什么? 欺负妇女?这可是要坐牢的,我警告你,赶紧松手,再不松手我就叫保安了。” 这李阿姨乔书言在电梯里遇到过两次,是来伺候儿媳坐月子的,人很热情,每次凑巧撞上,都主动和乔书言打招呼。 李阿姨一边说着,一边上手要把秦暨洲拉开,秦暨洲声音很冷:“她是我太太,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。” “太太?呵,小伙子说话挺有文化,就是这人品实在是太次了。 天底下哪里有像你一样对老婆动手的?两口子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? 你这人高马大的,和媳妇动手算什么本事?”李阿姨听到乔书言和秦暨洲的关系,脸色更凝重了,手指着秦暨洲就开始说教。 出身顶级豪门秦家,平日里住的都是独栋的别墅,就连出行身边也跟着保镖秘书,秦暨洲这辈子大抵也没经历过被一个中年妇女指着鼻子骂的场景。 他眼底打下了一片阴翳,李阿姨已经把乔书言拉到了身后,还在不依不饶的数落着:“你这也就生在了好时代,搁我们过去,像你这种凶神恶煞的,根本就讨不到老婆。” 李阿姨手里还拎着买菜的布袋,这会儿她也不急着走了,还挽了一下袖子,大有要和秦暨洲说教到底的意思。 秦暨洲道:“这是我的家事,还请您不要插手。” “家事?小伙子,保护妇女可是国家立案的,你对老婆动手就不是家事。 你这种行径,严重了可是要坐牢的,你赶紧给你老婆道歉,别让老婆子我报警抓你。” 乔书言看到了秦暨洲眼底几乎压不住的烦躁。 李阿姨不知情,她确实知道秦暨洲的身份。 即便秦暨洲不至于和一个普通人计较,但真把他惹恼了,他动动手指一个电话便不是李阿姨能承受的。 乔书言道:“李阿姨,谢谢您的好意,不过您误会了,我们之间没有动手。 你这是要去买菜吗?快去吧,别耽搁了时间。” 李阿姨又狐疑地看了乔书言一眼,她语重心长的道:“小乔呀,家暴这种事不能忍,你要有什么难处尽管和阿姨说。 阿姨的女儿就是做律师的,咱们不怕哈。” 乔书言笑了笑,又劝了许久,才让热心的李阿姨离开。 如果秦暨洲只是一个普通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