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遇到像李阿姨这般热心的邻居,无异于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。 可偏偏秦暨洲的身份摆在那里,他是秦家的掌权人,是整个京市无人敢惹的存在,她的离婚官司,可不是随便一个小律师就敢接的。 李阿姨热心肠,乔书言总不能给人惹麻烦。 房门打开,秦暨洲就顺势进了屋,他自觉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,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,就好像是在自己家里一般。 乔书言紧拧着眉,声音有些生疏:“李阿姨不知道你的身份,刚才那几句话若是冒犯到你,还请你不要介意。” “你觉得我会和一个普通人计较?”秦暨洲轻笑了一声,他冷眼看着乔书言的脸,“我没你想的那么卑劣。” “那就好。”乔书言不冷不淡的应了声,她又道,“我这地方容不下秦总这尊大佛,秦总喝完茶还是快走吧。” “你和宋朝野又到哪一步了?”秦暨洲晃动着面前的茶盏,手指压得有些紧,“两年前他怎么丢下你的,你全忘了? 他一回来就巴巴地和好,乔书言,你要不要那么贱?” 最后一个字,像是一巴掌。火辣辣的甩在了乔书言的脸上。 过去那么多年,乔书言看多了秦暨洲高高在上的态度,却没想到对方有一天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她。 乔书言自嘲地笑了笑:“你说得挺对的,或许我就是贱,才会追着一个不值得的人那么久。 秦总既然也觉得我贱,那就赶紧把婚离了,别再和我这种人扯上关系了。” 想了想,乔书言又补了一句:“你乐意追求刺激,这天底下愿意做这个秦太太陪你玩的人数不胜数。 我跟你没得玩,放过我吧。”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,秦暨洲手里的茶盏重重地落在了桌面上。 陶瓷杯被摔得四分五裂,滚烫的茶水溅洒出来,他的手瞬间被烫得全是红痕。 但秦暨洲却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一样,他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乔书言:“玩?乔书言,你觉得我从m国回来娶你,是为了跟你玩儿? 还是你觉得,这个秦太太的位置,什么人都配坐?” 他那双眼睛里像是藏了刀子,是要将乔书言的心剖出来。 乔书言又是自嘲的一笑,是呀,折辱旁人陪他们玩那种追求刺激的游戏,哪里比得上折辱她这个曾经的乔家大小姐来得有意思? 把一个曾经和自己站在同一个高度的人娶回来,然后踩着她的自尊和喜欢去讨好另一个女人,这是一件多么有成就感的事呀。 若是坐在秦太太这个位置上的换成了别人,哪还能有这样的乐趣? 难怪… 难怪秦暨洲一开始选的就是她。 她简直就是蠢透了,才被人玩弄了这么多年,还不自知。 看着面前那张近在咫尺,依旧俊美无俦的脸,乔书言胃里又是一阵翻涌,她再次捂着嘴,越过秦暨洲,跑到洗手间里大吐特吐。 恨不得要将胆汁吐出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