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云梓糖坐在秦暨洲的身边,她的声音永远带着一股温柔包容。 秦暨洲的思绪被她牵引着。 眼底蒙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雾。 云梓糖伸手,轻轻帮秦暨洲掖了一下被角。 她温柔的声音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男人的沉思:“暨洲哥,我也就是随口一说,你不用放在心上。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你的睡眠问题。 我听沈拓说过了,你这一星期都没有怎么睡觉是吗? 越是休息不好,你的情绪就越不好控制。 这根本就是一个无尽的循环。 乔乔的事也不急于一时,我还是先哄你睡觉吧,等你养好了精神再想。” 她永远都把分寸拿捏得很好。 恰到好处地转移话题,也是为了能哄得秦暨洲不要较真。 安静的病房里,回荡着的只有女人柔和的语调。 小柑橘的清香混在消毒水的味道里,倒是把清苦的消毒水味都混得甜了几分。 沈拓回来的时候,看到病房里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,他便也没有打扰,又默默地回了公司。 乔书言是下午收到黎欢发来的照片,才知道秦暨洲和云梓糖又走到了一起。 医院的病房里,女人安静地趴在男人的床边,手指还搭在男人的手腕上,亲密无间的姿态,好似任何人出现都是一种打扰。 但乔书言现在,却根本无心去关心秦暨洲和云梓糖之间的事。 她刚得到的消息,那天乔城越意味不明的从自己这里离开之后,竟然直接跑去了y国,去找宋朝野的父母要说法。 宋朝野得了消息之后,就直接赶回去处理了。 乔城越这段时间也一直在国外没回来。 还是乔墨语听到了些风声,才给乔书言通风报信。 这个消息,在乔书言的心底掀起的是一顿莫大的荒唐。 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乔城越能这般不要脸面。 为了一丁点利益,一点捕风捉影的消息,竟然能闹到国外去。 至于宋朝野,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告诉自己。 乔书言得到消息之后,就打宋朝野的电话问情况。 电话那边,回应乔书言的始终是宋朝野含糊不清的话。 宋朝野总说不是什么大事,让她不用担心,可乔城越久久都不回国,电话也打不通,就连公司的事都交给了几个集团骨干。 乔书言实在放心不下,干脆就买了去y国的机票一探究竟。 车子一路驶向机场。 乔书言却没有想到,她会在登机口看到秦暨洲。 男人一身黑衣,身边跟着几个保镖,像是一堵密不透风的墙一样,将乔书言堵在登机口。 隔了一夜未见。 男人脸上看不到半点表情。 但那双眼睛里又好像掺了股说不出来的风暴,轻而易举的就能把人淹没撕碎。 乔书言紧捏着手里的包,她还没有开口,就听到秦暨洲带着讥讽的语调:“秦太太这是要去哪里啊?” “和你无关。”乔书言道。 “作为你的丈夫,我有义务挡着你去见外面的野男人。 来人,带走。”秦暨洲要的也不是乔书言亲口说出的答案,他能堵在这里,就说明他早就查清了乔书言的去向。 保镖很快就朝着乔书言围拢了过来。 他们堵住了所有的去路,不给乔书言半点可以逃脱的可能。 乔书言是被人强行带到车上的。 一路上不管乔书言怎么闹,秦暨洲的表情都冷淡到了极点。 除去动作强硬地拿走了乔书言的手机以外,他与乔书言就没有别的接触了。 又是那一处乔书言根本不知道位置的大平层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