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去你的!”胭脂笑骂,转身取布,“两匹红缎,再饶你半匹青绫,一共三十两。” “我大喜的日子,不给便宜点?”林骁问道。 胭脂眼波流转,开口说道:“想便宜,行啊,布半价给你,不过……下次进山若打着狐狸,给我捎张好皮子。” “成,往后有上好山货,定分你一份。” 十五两成交。 胭脂将布包好,笑道:“那就祝您百年好合啦?喜酒可得请我。” “定请你来。” 正说着,门帘一挑,一道紫色倩影款款而入。 面纱轻笼,身姿婀娜,正是辉月赌场的老板江如烟。 当见到林骁的时候,江如烟眼中也闪过一丝惊讶,随后缓缓开口:“林老伯,好巧,你也来买布?” 林骁点头答曰:“是啊,来逛逛。” 这时,胭脂忙上前搭话:“如烟来了,这老头要成亲,来买红布呢。” 江如烟目光落在林骁身上,面纱下唇角微扬:“林老伯,恭喜。” “谢江老板。” “唤我如烟便好。”江如烟声音轻柔,“不知婚期定在何时?” “日子未定。” “那定下后,可要告知如烟,定来贺喜。” “好说。” 林骁给冷清雪使个眼色,正要告辞,江如烟又道:“今夜辉月楼有诗会,头彩百两纹银,林老伯若有兴致,不妨来试试。” 一听有钱拿,林骁自然爽快答应:“没问题,定去捧场。” 出了布庄,冷清雪低声道:“林伯在县城,相识倒广。” “都是场面交情,饿不饿?带你去吃鸭血粉丝汤。” “不饿。” “那先看郎中。” “济世堂”是县城老字号。 坐堂郎中姓胡,与林骁同岁,却已老态龙钟,须发皆白。 他搭上冷清雪的腕,闭目凝神,眉头越皱越紧。 一炷香过去,才缓缓睁眼,长叹一声。 “姑娘,你这病……拖太久了。” 冷清雪神色平静道:“先生直言,我还有多少时日?” “寒气已侵五脏,短则一二年,长则三五年。” 林骁脸色一沉:“胡说什么!清雪,我们走,换别家看。” 这郎中说话太不中听。 冷清雪拉住他衣袖:“林伯,我无事,我自己的身子,自己清楚。” 胡郎中捋须道:“老朽是桃源县最好的大夫,我看不了的病,旁人更看不了。” 林骁冷笑一声,随即伸手:“那你给我号号脉。” 胡郎中搭指上去,片刻后,眉头紧锁,这脉象沉稳有力,气血旺盛,竟如三十壮年。 林骁直接问道:“如何?凭脉象,你断我年岁几何?” “脉如洪钟……该是而立之年。” “我今年六十有三。” 胡郎中瞳孔一缩:“什么?你、你与我同岁?这……” “世间之大,无奇不有。”林骁正色道,“你行医数十载,更该谨言,一句话能救人,也能杀人。” 胡郎中默然片刻,颔首:“受教了。” 随后,他看向冷清雪,说道:“姑娘脉象虽弱,但气色尚可,老朽开两副药,慢慢调理吧。” 林骁轻握清雪手臂,安抚道:“清雪,心态是最好的良药,莫轻言放弃。” 冷清雪眼圈微红,重重点头。 胡郎中抓药,抓至一半,忽然顿住。 “怎么了?”林骁问道。 “缺了一味……冰凌花,若无此药,药效减半。”郎中叹息一声。 “冰凌花?我去寻来便是。” “你可认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