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认得,一种长在半山腰、背阴密林的黄色小花,是否?” “没错,看来阁下也算见多识广啊。” 付了五两药钱,林骁拎起药包,正要转身,胡郎中忽然起身,绕过柜台,对他深深一揖:“阁下……老朽冒昧,可否赐教养生之法?” 林骁笑了,凑近些,低声道:“哪有什么秘诀,无非是……多看美人,心情舒畅,气血自然通泰。” 冷清雪在一旁听见,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,竟也绽出一丝淡淡笑意,如冰河初裂,春水微漾。 出了医馆,已是晌午。 林骁带冷清雪去吃饭,要了两碗鸭血粉丝汤,又点了碟酱牛肉,一碟凉拌豆芽。 汤端上来,热气蒸腾。 冷清雪小口喝着,额角渗出细汗,苍白的脸有了些血色。 她放下碗,问道:“林伯,下午要买什么?” “不急。”林骁夹了块牛肉放进她碗里,“你多吃些,补气血。” “我只怕是虚不受补……” “胡说,不吃哪来的力气?”林骁又给她夹了一块,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养病。” 饭后,林骁问老板要了几根剃干净的牛骨,用油纸包了,说是回家炖汤。 接着带冷清雪来到“金玉满堂”金铺。 铺子不大,但装潢精致。 掌柜是个精瘦老头,正拿着放大镜看一块玉佩。 “换金子。”林骁将五十两纹银放在柜上。 掌柜验过银,取出五两金锭,放在天平上称准。 金光灿灿,在昏暗铺子里格外扎眼。 林骁拿起金锭,掂了掂,又对着光看了看成色。 林骁笑道:“可别掺假,不然我提刀来见。” “客官放心,老字号,诚信为本。” 金锭用红布包好,揣进怀里,等回到家,林骁便准备亲手打金首饰,送给晚晴当聘礼。 走出金铺,马车又拐进西街,准备置办一些打铁的工具。 正好,一家铁匠铺门口挂着“急转”木牌。 铺门半掩,里头昏暗,隐约可见炉火已冷,铁砧蒙尘。 一个黑壮汉子蹲在门槛上,抱着头,肩头耸动。 听见脚步声,他猛地抬头。 铁匠满脸横肉,眼眶通红,胡子拉碴。 “铺子转?”林骁开口问道。 汉子抹了把脸,站起来:“转,俺娘病重,急需用钱,铺里家伙事,加起来二十两。” 林骁进铺看了看。 铁砧厚重,砧面坑洼,不知挨过多少锤。 火炉是黄泥夯的,风箱把手磨得油亮。 墙角堆着几筐生铁锭。 再往里走,有间里屋,床上躺着一位重病在床的老妇人。 “十五两也行……求你救救我娘亲……”汉子声音发哑。 林骁沉默片刻,道:“我给你三十两,铺里所有东西,我全要。” 汉子瞪大眼,嘴巴张了张:“当、当真?” “但有个条件:等你娘病好了,你要替我卖命一年,可成?” 汉子“扑通”跪下,“咚”一声磕了个响头:“老伯大恩,二牛没齿难忘,等我娘亲病好,我肯定做牛做马报答您!” “起来,装车。” 二牛手脚麻利,铁砧、火炉、风箱、铁锭、木炭、各式工具……一件件搬上马车。 林骁初步估计,这一马车,估计有千斤了。 村长的老马,估计够呛能拉动。 看来要去一趟马市了,看看能不能寻一匹好马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