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祁晏辞刚运动完,额发被汗水浸湿,几缕贴在额前。深灰色运动背心勾出宽肩窄腰,身上带着未散的热气。 和平时的冷淡疏离不同,多了几分侵略感。 时夏禾不敢多看,赶紧把毛巾和水递过去。 “祁先生,刚运动完要补水。” 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不过别喝太急,先小口喝。刚出了汗,也别马上冲冷水澡。” 祁晏辞低头看了她一眼。 女孩扎着松散的丸子头,几缕碎发贴在白净的脸侧,一双眼睛又圆又亮。 手里举着水和毛巾,表情紧绷得像等着判卷。 祁晏辞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诧异。 他沉默片刻,伸手接过水,拧开喝了一口。 时夏禾见他没拒绝,胆子稍微大了点。 “您今晚运动量有些大,待会儿可以泡一下脚,放松小腿肌肉。” 她试探着补了一句:“如果您需要,我也可以配个简单的舒缓药包。” 祁晏辞擦汗的动作一停,抬眼看她。 “你倒是什么都敢管。” 时夏禾心口一跳,连忙解释:“不是管,是服务范围内的合理建议。您可以不采纳,我只是觉得,既然拿了钱,总不能只会站在旁边说好。” 空气安静了两秒。 祁晏辞忽然扯了下唇角。 很浅,几乎看不出来。 “歪理不少。” 时夏禾分不清这是夸还是讽,只能低头:“您说得对。” 祁晏辞:“……” 他没再接话,拿着毛巾和水转身往主卧走。 也没有提药包的事。 时夏禾站在原地,慢慢攥紧了手指。 她看得出来,祁晏辞并不信她。 或者说,他只允许她做饭、递水、守规矩。 真正涉及身体的东西,他不会轻易交给她。 没关系。 至少他没有赶她走。 只要还留在这里,她就还有机会。 …… 时夏禾回到客房,手机刚好响了。 她接起电话。 姜柠开口就问:“阿禾,听房东说你搬走了?你搬去哪儿了?” 时夏禾一顿。 她签过保密协议,不能透露江屿府,也不能说假结婚,便只道:“我找了份新工作,包吃包住,就搬走了。” 姜柠松了口气:“那太好了,至少不用再跟那个渣男挤出租屋了。” 顿了顿,她又问:“你还好吗?要不要出来喝一杯?我陪你骂他。” 时夏禾看了眼时间,已经不早了。 “今天算了,你放心,我挺好的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