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叶静姝从梁府出来先换了一身行头,再找了处旅馆落脚。 先前的房子她不回去了。 之前去梁府当女佣,她就跟王阿婆说上海的姨母要接她过去。 不放心她一个孤女待在北平。 至于为什么没早点来接她,这种话王阿婆也没问出口。 只嘱咐她一定要好好的! - 深冬的北平,寒气像一张冷网,裹住了沉沉夜色。 一道黑影贴着墙根掠过,叶静姝的脚步又轻又快。 几步就跨过半条巷子,连巡夜兵丁的灯笼都没来得及照到她的衣角。 趁着夜深人静,叶静姝把这几天收集的情报。 分别按约定的方式传递给军统的贺铮和红党的顾仰山。 两份内容大致相仿,唯有给顾仰山的那一份里面,她额外多加了一行。 她真的得搞台电台了!!! 本该美美的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美梦。 结果半夜出来当“影子”! 路过一间紧闭院门的民宅时,里面隐隐传来压抑的说话声。 她不自觉就凑近了些。 我也不想听人墙角的! 可这动静实在是太扎耳朵了。 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哽咽着开口: “儿子走了整整二十天,一句口信都没捎回来,我这心里成天悬着!” 男人坐在炕沿,指尖掐着烟蒂,火光在暗处忽明忽暗: “我何尝不慌,可咱们能有什么法子。” “我下午又去寻那个招工的包头了。” 女人抹了把眼角,声音发颤, “我堵在他门口问,他还是那套说辞,说那边是封闭式做工,管得极严,不准私下跟家里通信。” 男人狠狠吸了口烟,吐出口白雾: “他就没说别的?什么时候能让人回来?” “说了,让咱们安心等,说工期没满,谁都不能破例。 等日子一到,人自然会回来,工钱也一分不少。” 女人说着,眼泪又落了下来, “可我总觉得不对劲,再严的做工,哪能连句平安都捎不出来?” “不光咱们家这样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