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三来,济州渐成马政之地,出产军马,他以御马监身份兼管,名正言顺。 帝王之道,恩威并施,给你大权,亦要掣肘。 林驰早已率众将在码头相迎,一见高怀德,立刻快步上前,满面堆笑,语气恭敬至极: “高公公!您可算来了,下官日夜盼着,想得紧啊! 前次一别,公公走得匆忙,下官连一点孝敬的心意都没来得及备,今日可不能再错过了。” 说罢,他悄悄递过一个精致木盒,指尖微掀,露出一角。 盒内整齐码放着五十两一锭的白银,共十锭,银光耀眼,毫不刺眼。 高怀德眼睛微眯,脸上立刻堆起笑意: “林总兵,你我已是旧识,何必如此见外?” “公公说笑了,济州偏僻,比不得京师繁华,这点土产,不过是下官一点心意。”林驰笑容谦卑,语气柔和,“下官还在公公的居所备下三盒,皆是济州难得的鲜物,公公务必收下。” 这一番恭敬谄媚,连身旁素来面冷如石的赵石,都忍不住微微动容。 自家总兵乃是手握近万雄兵、坐镇一方的实权大将,竟对一名阉宦如此屈身讨好,实在令人意外。 高怀德笑得眉眼挤在一处,心满意足: “林总兵有心,既是如此,咱家便却之不恭了。 一路奔波,咱家也有些乏了,先回居所歇息。 军中军政要务,尽由林总兵自行决断,咱家绝不干涉。” “公公哪里话,下官日后诸多不懂之处,还要仰仗公公提点。” 林驰躬身相送,语气愈发谦逊,“来人!护送高公公回府歇息,好生伺候!” 待高怀德的身影消失在营门,林驰脸上的谦卑与笑意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肃果决。 他转身,目光锐利如刀,声音沉稳有力: “传我将令! 水师备战,陆营集结,粮草火器尽数登船! 目标——釜山,即刻出征!” 自林驰率军出征釜山,不过旬日,盘踞城中的倭寇乱军便已瓦解冰销。 两军甫一对阵,奋武军大旗一展,对面匪众先自乱了阵脚,其中数百真倭更是当场溃逃,丢下裹挟的朝鲜乱民与溃兵,眨眼间便逃得无影无踪。 林驰岂会给他们溃散逃窜的机会? 一声令下,火炮轰鸣,火铳齐发,弹丸呼啸而出,当场便打死五六百人。 不等残敌反应,全军全线掩杀而出,新练骑兵与百余名夜不收骑乘高头大马,径直追杀出五六里地,人人腰间悬着四五颗首级,血染衣甲,杀气冲天。 此一战,奋武军四千余人,阵斩两千余敌,几乎将这股祸乱釜山的匪众彻底剿灭。 一旁观战的柳成龙与朝鲜百官尽数看呆,久久不能言语。 他们举国上下无可奈何、一触即溃的倭寇乱军,在天朝奋武军面前,竟如羔羊遇虎豹,一触即溃,毫无还手之力。 战罢,林驰下令,将两千余颗首级就地筑成四座京观,分置于釜山内外及通往汉城的要道之上,美其名曰:为藩国震慑宵小。 宵小究竟震慑住与否无人知晓,但朝鲜国内自王公贵族至国王李昖,确是被彻底吓破了胆。 天朝军队这等恐怖战力,林驰这等杀伐果决的狠辣性子,说斩两千人便斩两千人,说筑京观便筑京观,不留一个俘虏。 往后,谁还敢在林驰背后耍弄心机小动作,都得先掂量掂量,自己的脖子够不够这位林总兵一刀砍的。 至此,釜山港已被奋武军全面接管,水陆封锁,无人可随意进出。 港口内停着三艘板屋船,岸上跪着数百身着朝鲜士兵服饰的人,大气不敢喘一口。 “将军,已按您的要求,全数清剿完毕。” 亲卫上前禀报。 赵石面无表情,声音冰冷而威严,看向跪伏在前的头领:“岛津半藏,你干得不错。这次劫掠,收获如何?是不是人人腰包都鼓了?” 岛津半藏闻言,双腿一软,当即跪倒在地,浑身发抖:“将军!我等知错,再也不敢妄动!求将军恕罪!” 他眼神中满是惊恐,而岸上跪着的,哪里是什么朝鲜兵卒,全是由日本武士假扮。 赵石目光冷冽,声音阴寒可怖:“我没要你们的缴获。总兵大人有令,此番你们办得很好,抢来的财物,尽数归你们自己。 后续,大人会让朝鲜人在釜山港开设青楼、赌坊,让你们的钱财有处可花。若想娶妻生子,也尽可应允,只是,必须定居济州岛。 你们,生是大人的忠犬,死是大人的死狗,明白吗?!” 岛津半藏浑身一颤,连头都不敢抬。 赵石扔出几块令牌,落在众人面前:“这是大人赐予你们的通商令牌。 自今日起,平日,你们便是与我大明奋武军通商的日本海商,持此令牌,登陆釜山玩乐,朝鲜官府不敢动你们分毫。 但一旦大人有令,你们便要化作最凶恶的爪牙,替大人撕碎一切猎物,听明白了吗?” 众人齐齐叩首,声嘶力竭: “我等明白!愿为总兵大人效死!愿为赵大人效死!” 本章完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