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皇太极闻讯匆匆赶来,入殿便跪地行礼,听闻汗王疑心自己参与巫蛊案,当即脸色惨白,泪如雨下,连连叩首,声音哽咽悲戚:“父汗明察!儿臣万万不敢做此等悖逆之事!褚英兄长终究是儿臣胞兄,儿臣敬重尚且不及,怎会行栽赃陷害之举?儿臣亲近汉文化,只为学汉地治理之法,壮大后金,从未有过半分私心啊!” 他哭得情真意切,言辞恳切,全无半分慌乱,反复诉说自己对汗王的忠心,对兄弟的情谊,模样委屈又无辜。 努尔哈赤看着跪地痛哭的皇太极,心中疑虑渐渐消散。他深知,皇太极素来沉稳宽厚,顾全大局,且满朝上下皆知他亲近汉文化,若是真的动手,绝不会留下如此明显的破绽,任人拿捏。此事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,借汉俗巫蛊栽赃陷害,想要一箭双雕。 可真凶究竟是谁?努尔哈赤百思不得其解,当即命人召来安费扬古。此人乃后金重臣,素来沉稳多智,有女真第一智将之称,此前努尔哈赤便曾向他问询过储君立废之事,对其极为信任。 安费扬古入殿,听努尔哈赤说完前后原委与心中疑虑,垂首沉吟片刻,语气沉稳笃定,并未直言凶手,只缓缓道:“汗王,断案无需执着于手段,只需看此案过后,谁获益最大,谁便是最大嫌疑人。” 一语惊醒梦中人。 努尔哈赤猛地睁眼,心头豁然开朗。 褚英已死,储位空悬,若是再将皇太极拖入泥潭,彻底失了汗王信任,那么最终能稳坐渔翁之利,顺理成章角逐储位的,唯有大贝勒代善! 代善身为二子,在八旗之中根基深厚,素来以仁厚示人,若是借此除掉褚英、扳倒皇太极,储君之位便唾手可得,这般算计,合情合理。 努尔哈赤指尖轻轻敲击案几,眼底闪过一丝冷冽的猜忌。他虽无直接证据指向代善,可心中的怀疑,已然牢牢钉在了这位大贝勒身上。 而此刻的大贝勒代善,依旧在府中安稳度日,对汗王的猜忌全然不知,依旧如常处理事务,丝毫未曾察觉,自己已然成了这场巫蛊谜案的最大嫌疑人。 辽阳城内,风平浪静之下暗流汹涌,褚英之死像一块巨石,投入后金宗室的权力漩涡之中,搅得朝堂上下人心惶惶。诸贝勒各怀心思,朝臣噤若寒蝉,无人知晓这场谜案的真相,更无人看清幕后黑手的真正面目,整个后金的政治舞台,已然风云诡谲,波谲云诡,只待下一场风暴席卷而来。 本章完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