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过,萧临戍的鲛珠倒是不小! 季望舒拍了拍黄黄的脸蛋,拍出脑子里的肥料,还是先吃饱饭再说。 桌上放着两份米饭,一份辣椒炒肉,一份清炒茄子,萧临戍位置的旁边叠放一个小豆腐块的灰色抹布。 看来萧临戍也察觉到了自己做的饭过于咸了,今天晚上的倒是咸淡正合适,就是少了点灵魂的辣味。 说是洗澡,其实就是拿着盆倒上热水,加点凉水,简单擦洗一下。 季望舒简单擦了一下,想着明天一定要问萧临戍弄张澡票。 季望舒洗了澡就去睡觉了,这一天她也很累了。 萧临戍平复好心情,将季望舒剩下的饭都打扫了,顺手收拾完家里,将放在盆里的脏衣服自然地拿出来洗。 洗的时候格外忐忑,生怕摸到什么小衣服之类的。 那自己是洗呢,还是洗呢。 不洗的话万一棉棉以为自己嫌弃她怎么办? 洗的话,他们还没结婚呢! 多羞人! 萧临戍差点笑出声,回过神才发现自己拿着棉棉的衣服紧紧贴在鼻子下。 做贼心虚地放下来,生怕被看到。 觉得自己像个变态。 又忍不住拿起来闻了闻。 变态怎么了,这可是他老婆! 萧临戍将老婆的衣服放在晾衣绳最好的位置,保证阳光一出来,第一时间就能晒到,衣角都扯得平平整整,生怕晒出来季望棉不满意。 自己的衣服则是随便洗洗,甩在绳子上就算了。 萧临戍看着自己的杰作,还没小一分钟,又觉得两人的衣服不搭。 不行,他们俩搭,很搭,绝配! 伸手慢慢把自己的衣服也扯平,混在季望棉的衣服中间。 一件她的,一件他的! 般配! 等萧临戍折腾完,已经很晚了。 没等他睡觉,院门被敲响。 “谁?” …… 说走的季大伯又回来了,就近找了个背风的桥洞准备睡一晚。 火车又不是他开的,哪能说走就走,火车票不光要等,还难买,他到现在还没买上,晚上售票站关门了,招待所太贵了,他想着不如待在离侄女近的地方踏实。 一想到季望棉,他的眼泪就忍不住。 反正没有人看见,一边擤鼻涕抹在墙上,一边擦眼泪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