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们季家怎么那么穷,但凡好一点他也不会把自己的侄女送出去。 那么多有权有钱的人,多他们家一个会怎么样! 呜呜呜…… 他发誓,望军当了兵,闯出点名堂,能带下面的弟弟妹妹出头,只要棉棉过得有一点不好,他就把绵绵接回去养一辈子。 望军要是不好好当兵,他就把他的腿打断。 呜呜呜…… 季大珠靠近的时候就被哨兵发现了,这次轮岗的正是萧临戍带的团。 没多久,萧临戍的院门被敲响。 萧临戍将门打开一条缝隙,侧耳倾听。 眉头一挑,小声吩咐:“给他买张车票,天天这么睡可不行,别把我大伯冻坏了。” 万一受不了冻,把媳妇带走怎么办? 吩咐完刚要关门:“等等!第二天再把车票给他,再拿纸笔过去,让他给我写份婚书。” 哨兵点头,转身离开。 萧临戍看着熄灯的主卧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太阳终于在季大伯期盼中升起来,照在他的脸上,眼睛有些刺痛,喇人的手摸了摸眼皮,应该肿了。 昨天哭着哭着睡着了! 大清早肚子就开始饿,季大伯掏了掏,拿出一个报纸包的小包。 打开里面有一个能砌墙的黑馒头,还有一个明显好一些的黄饼子。 黄饼子是季望棉吃剩下的。 “黄饼子还能放几天,带回去给二珠吃!” 季大珠没有犹豫地拿起黑馒头,上面已经有了不少霉斑。 季大珠用指甲掐掉霉斑,每咽一次,都要捶一下胸口,好半天才吃完。 随便找了个小河,洗了把脸,抄着手又去了军属大院门口。 他要在这等等,顺便打听打听。 不知道棉棉昨天晚上睡得好不好。 肯定不好,跟他一样翻来覆去的睡不着。 一想到皮嫩老实的侄女红彤彤的一双眼,季大珠都想闯进去,把她带走算了。 胡思乱想的时候,站岗的哨兵突然朝着他走来。 站在这不犯法吧! 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