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管事点头:“行,就换你家的。” 第一个修补匠一听,火气“腾”地就上来了,扔了铁锤大步跨过来,指着第二个修补匠的鼻子就骂:“你凭什么卖五十文一支!巡防营的千户大人定过规矩,互市里所有货物必须明码标价,同货同价!你在这恶意杀价破坏规矩,我要去巡防营告你!” 第二个修补匠毫不示弱,梗着脖子反驳:“我的蹄铁和你的又不是一样的货!我打的蹄铁本钱低,我就卖五十文!” “放屁!大家打的都是挽马的重蹄铁,怎么就不一样了!” “虽然都是重蹄铁,但我的比你的轻半成!料用的少,我怎么就不能少要十文钱!” 第一个修补匠死活不信:“你胡扯!口说无凭,上秤称!” 商队管事被吵得头疼,直接从货车上拿了杆戥子秤过来。 两家的蹄铁往秤盘里一放,秤杆一翘,还真是第二个修补匠的蹄铁稍微轻了那么一丁点。 第二个修补匠得意洋洋地抬起下巴:“怎么样?亲眼看见了吧!还有什么话说!” 商队管事见状,从袖子里掏出铜钱准备付账。 第一个修补匠急了,眼看生意要飞,一咬牙大喊:“慢着!那我卖五十一文一支!客官,您只需多出三文钱,用我这实打实的足铁,您这马最少能多跑三十里路再换蹄铁!” 商队管事一听,立刻把铜钱收了回来,觉得确实划算。 第二个修补匠这下急了眼,抄起家伙就要动手:“哪有你这么截胡的!找打是不是!” 两人撸起袖子就要干架。 “吵什么吵!都给老子住手!” 一声粗暴的怒喝传来。 两个腰挎横刀的巡防营军士大步挤开人群,满脸凶相地走了过来。 那领头的军士刚要拔刀震慑,余光冷不丁瞥见了站在人群最前排看热闹的周起。 军士吓得浑身一哆嗦,手僵在刀柄上。 周起目光平静地看着他,极其细微地偏了下头,使了个眼色,示意他照常办事,不用管自己。 那军士咽了口唾沫,硬着头皮走到两个修补匠中间,粗声问:“怎么回事?互市里严禁私斗,不要命了!” 第一个修补匠见军爷来了,赶紧告状:“军爷!他破坏千户大人的新规!一样的挽马蹄铁,他为了抢客,故意比我低十文钱!” 第二个修补匠急得跳脚:“你放屁!军爷,刚刚已经称过了,他的蹄铁就是比我的重,我少收十文有何不可?客官想换谁家的就换谁家的!” 两人当着军士的面又吵成了一团。 “闭嘴!别吵了!”军士被吵得脑子嗡嗡响,指着第一个修补匠,“一个一个说!你先说!” 两人七嘴八舌地把换三支蹄铁、重量不同、互相压价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 那军士是个只会砍人的粗胚,听完这一通绕来绕去的重量和算术,脑子直接糊涂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