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当第三阵的铜锣敲响,演武官宣布军器局夺旗胜出时,看台上再无一人发笑。 连赢三场! 云州军器局这五个字,算是彻彻底底在雁雍,立住了威名。 如果说第一场是靠连弩取巧,那后面这两场,靠的便是卫凌那神鬼莫测的兵法奇阵,以及兄弟们哪怕被打断骨头、也要咬碎你喉咙的悍戾! 以至于雁雍大营的各卫所里,私底下竟传出了风声。 不少将官暗自揣测,这二十来号人根本不是什么看门的残卒,而是左路军暗中从各营抽调出的百战死士。 说苏澈故意给他们披上一层“军器局”的皮囊下场,不过是为了在王爷面前故弄玄虚,出尽风头罢了。 军器局的营帐内外,这二十四人的身上,再也找不出原先那种混吃等死、低人一头的窝囊气。 他们走路不再含胸缩颈,脊背绷得笔直。 迎着别营将士打量的视线,再无一人会局促地低头躲闪,那下巴微扬、坦荡平视的姿态里,已然生出了一股敢与任何人平起平坐的底气。 粗糙的牛皮甲套在身上,随着他们大开大合的步伐,摩擦出的声音都变得坚韧了几分。 哪怕手里提着的是木刀,举手投足间也透着悍戾张狂。 …… 两日转瞬即过。 第四日,未时。 夺旗战第四轮抽签台前。 卫凌从竹筒里摸出一块木牌,低头看了一眼,大步走回阵中。 二十四双磨刀霍霍的眼睛齐齐看向他。 “抽到谁了?”岳大鹏粗声问道。 卫凌缓缓抬起手臂,将木牌高悬在众人眼前。 木牌上,赫然刻着几个大字:威塞卫,前锋营。 “嘿……嘿嘿……”岳大鹏脸上的肥肉兴奋地颤抖起来,他一把抓起大木盾,“老天爷开眼了。” 张大伦啐了一口唾沫:“抢水的孙子。今天老子非把校场里的黄沙,塞这帮孙子的嗓子眼里!” 与此同时,沙地的另一侧。 赵衡魁梧的身躯披着厚皮甲,手里提着一柄大木锤,看着对面渐渐走入场地的军器局队伍,后槽牙咬得一凸,脸上的横肉也跟着抽动了两下。 “赵总旗。”身旁的一名大汉低声道,“那帮瘸子邪门得很,前几场把宣威卫和骁骑卫的两个营都给阴了。” “阴?”赵衡冷哼一声,手中木锤顿在地上,震起一蓬黄沙,“那是他们蠢!被一群看门狗给吓破了胆。今日既然碰上了,前日在溪边受的窝囊气,老子要连本带利地讨回来!” 他转头看向身后的二十四个悍卒:“都给老子听好了!别急着往他们要害上抹灰,只要铜锣不响,就往死里招呼!先敲碎他们的手脚,能废几个废几个!老子要让他们这辈子都只能趴在地上要饭!” “是!”二十四声怒吼,杀气冲天。 “铛——” 铜锣声敲响,演武官的大旗刚刚举起。 百步沙地之上,左红右蓝两面大旗迎风狂舞。 赵衡提起大木锤,厉声喝道:“结偃月阵!徐进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