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沙场中,卫凌绝不会给他们喘息之机。 “齐射!” 军器局所有人齐端连弩,对着地上那些摔得七荤八素、要害大露的威塞卫兵卒连连扣动悬刀。 “噗噗噗!” “威塞卫八人要害中箭,即刻退场!”演武官的红旗连连挥动。 赵衡身手极为矫健,在被绊的瞬间,他一个前滚避开了咽喉的致命一箭,后背和肩膀连中两矢,未中要害。 他翻身跃起:“别乱!用盾掩住头胸,站起来!” 威塞卫纷纷顶盾起身。 赵衡环顾四周,己方只剩下十五人,阵型已散,士气受挫。而军器局的二十五人正虎视眈眈。 他转头,看向身后的百步沙地。威塞卫的蓝旗距此还有七八十步! 而自己就在军器局红旗前二十步左右。只要再往前冲十步,杀入军器局阵中,对方的连弩便彻底失去了威慑作用。 “弃了两翼!直冲红旗!砸死他们!”赵衡狂吼一声,倒拖大木锤,如一头被激怒的疯熊,带头狂奔。 卫凌木刀一指敌方蓝旗:“张大伦、王汉、马龙,拔旗!” 张大伦三人挎着手弩,甩开大步,从侧翼直插威塞卫的后方。 “其余人,结阵迎敌!死守大旗!”卫凌大步跨回阵眼。 军器局二十二人迅速收拢,在红旗下结成层层叠叠的圆盾防御阵。孙二胜等人收起连弩,拔出了腰间的木刀短棍。 说时迟,那时快。 赵衡携狂奔之势,率先撞入军器局阵中。他浑身肌肉贲张,抡起那柄海碗大的木锤,劈头盖脸砸下。 “砰!” 一声闷响。 前排的一名军器局老兵举盾硬抗,却被这蛮横之力砸得木盾碎裂,双臂酸软,整个人倒退三丈,重重摔在沙地上,跌出了底线。 “军器局一人出界,判阵亡!退场!”演武官手中红旗一压,高声通报。 威塞卫只剩十五人,但在单兵战力上,完全呈压倒性的优势。 这群悍卒红了眼,挥舞着长柄木刀和沉重的木戟,如狼入羊群般劈砍。 “打断他们的狗腿!敲碎他们的肋条!”赵衡狞笑连连,他深知规则,绝不往要害上招呼。 木锤横扫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一名老兵的小腿骨应声折断,惨叫着栽倒在地。 赵衡毫不停歇,回手一记倒捣,又将另一人的肋骨生生砸断。 凄厉的惨叫声在沙场上回荡,点燃了肉搏的惨烈。 “兀那匹夫,休得猖狂!” 卫凌怒喝一声,纵身跃出,手中木刀,直取赵衡手腕。 “来得好!”赵衡大锤呼啸迎击。 “当!当!当!” 木刀与木锤连续碰撞,卫凌刀法狠辣刁钻,专挑赵衡关节下手。 赵衡则大开大合,仗着巨力强压。 两人如同走马灯般绞作一团,一时间竟僵持不下。 但余下的战局,军器局已是险象环生。老兵们接连被重击倒地,丧失了战斗力。 红旗之下,岳大鹏和孙二胜两人死死撑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