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来啊!饮尿匹夫!”岳大鹏双目赤红,一面大木盾顶在身前,硬生生扛住对面三人的轮番劈砍。 木刀砸在他的肩膀、后背,留下一道道白印,他咬碎钢牙,死死护住自己的要害不退半步。 孙二胜瘸着一条腿,手中长棍舞得密不透风,招招拼命。 这番血肉相搏,说来话长,实则不过十几息的功夫。 卫凌被赵衡缠住,眼看岳大鹏就要支撑不住,军器局大阵岌岌可危。 就在此时,蓝旗之下。 张大伦三人已狂奔至跟前。 威塞卫仅剩的一名守旗悍卒一手持盾,一手持刀,怒目前视。 张大伦脚步不停,抬手亮出连发手弩。 那悍卒下意识地举盾挡住面门要害。 哪知张大伦根本没扣扳机,他顺势将手弩狠狠砸向那人面门,整个人如饿虎扑食般贴地滑出,一把抱住那悍卒的双腿。 两人立刻滚作一团,翻出底线白圈之外。 “拔旗!”张大伦嘶吼。 王汉马龙同时跃起,一把攥住猎猎作响的蓝旗,腰腹发力,连根拔出! “铛——!” 清脆的铜锣声响彻大营。 “云州军器局,拔旗胜!”演武官破了音。 沙地中央,赵衡高举的木锤僵在半空。他看向身后蓝旗,双眼充血,胸膛剧烈起伏,最终将木锤狠狠掼在沙地上。 军器局赢了。 但红旗下,七八个老兵倒在黄沙之中,手臂肋条骨折,惨叫连连。岳大鹏拄着木盾半跪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 看台上,鸦雀无声。 萧冉站直了身子,收起了往日里的玩世不恭,喃喃道:“北境血性,竟在此间!” 苏澈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,紧握地拳终于松开。 身后的苏紫眼眶微红,默默走下了看台。 铜锣余音未散。 一道挺拔身影率先跨过白线,周起步入校场。 “总办大人……” 岳大鹏拄着木盾半跪于地,笑得有些狼狈,“咱们…… 没给军器局丢人吧。” 周起俯身,掌心重重按在他肩头:“何止不丢人。从今以后,北境皆知云州军器局的骨头,硬过精钢。” 他抬眼看着满地的伤兵,扬声厉喝:“医官!即刻入阵救治!” 待命的医官抬着担架疾奔而入,将断骨的老兵一一抬走。 卫凌一身征尘,立于周起身侧。 “大人,胜了。只是伤了太多兄弟,是我调度不周。” 周起转头看向他,赞赏道: “以弱胜强,本就没有万全之法。你以残卒抗精锐,护大旗而破强敌,已然不负军器局,不负众兄弟。” 卫凌收束目光,沉声请示:“大人,弟兄们都带了伤,明日对阵还打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