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书房外,静了片刻。 凌风看岁宁抿着唇,有尴尬之色,陪笑道:“少夫人,大人他用过膳就不会再进食。” 他的安慰,让岁宁微微勾起唇角。 她汲了一口气,轻声道了个“好”。 “那侄媳便不打扰小叔,先告退了。” 隔着那扇门窗,容谏雪稍稍垂眸,视线再次落到了他刚刚誊抄的经文上。 【观自在菩萨,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,照见五蕴皆空,度一切苦厄。舍利子,色不异空,空不异色,色即是空,空即是色,受想行识,亦复如是。】 他提笔,想要继续抄送。 可下一秒,“当啷”—— 伴随着女子的一声惊呼,似乎是茶盏掉落在地上的声音! 江复行骤然起身,推门而出! 一眼便见到了不远处,许岁宁摔倒在地上,食盒打翻,悉数摔碎在了地上,竟然还有猩红的炭火。 “少夫人,您没事吧?” 凌风随着自家大人上前查看,快速将她食盒踢远,却只见女子垂头不语,没有发出任何声响。 江复行的视线扫过许岁宁,落在了她被滚烫的汤水烫红的手背上。 “凌风。” “在。” “去卧房拿烫伤膏,再去请司芙过来。” “是。” 凌风匆匆离开。 一时间,书房门外的庭院中,便只剩他们二人。 女人的身形纤细娇小。 她摔在地上,一身罗裙濡湿,那鸡汤洒在她全身,满身狼藉,隐约可见白皙的肤色。 江复行移开视线:“能站起来吗?” 许岁宁仍是低头不言。 他便没再说什么,走入书房中,再回来时,手中多了一件宽大的外袍。 “得罪。” 他淡淡开口,也听不出情绪,将那件深色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,遮掩住了那些湿透的痕迹。 并未出声催促,许岁宁只是静立一旁,芝兰玉树,朗月风姿。 不知过了多久。 终于,女子颤声开口:“我好像什么都做不好,就连给小树送姜汤这种小事都会摔跤……” “我就连讨婆母欢和夫君欢心都做不到……” “我真的好没用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