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一个女孩子跑那么远,万一出事怎么办?” 罗璇把行程表、保险、联系人、应急方案一份份摆在桌上。 “我每天报平安。” 罗建国看了很久。 “去吧。” 许惠芳瞪他。 罗建国低声道:“孩子长大了。” 许惠芳眼眶一红,转身进厨房。 晚上,她给罗璇塞了一包药,还有一袋牛肉干。 “别逞能,别乱吃东西,别跟陌生人走,冷了添衣服,听见没?” 罗璇接过来。 “听见了。” 罗小锦趴在门框上。 “姐,记得给我寄照片。” 罗璇背上包。 “看你表现。” 罗小锦跺脚。 “你都十八了还欺负我!” 罗璇笑着出了门。 青藏高原的风很硬。 吹在脸上,像把人身上的浮躁一点点刮干净。 罗璇坐在车窗边,看见雪山远远浮在天边。 经幡在山口猎猎作响。 她下车时,高反让她头疼得厉害。 她没有动用任何神通。 只是慢慢呼吸,慢慢适应。 她去过纳木错。 湖水蓝得像一块安静的天。 她去过可可西里边缘,看见藏羚羊从远处奔过,轻得像风。 她也去过沙漠。 罗布泊的风沙很干,白天热得人发昏,夜里冷得骨头发紧。 一次徒步途中,队伍遇到风暴。 向导判断方向失误,几个人脸色发白。 罗璇蹲在地上,看风吹沙脊的走势,又看了看指南针和地形图。 “往东南偏一点走。” 有人急道:“你一个小姑娘懂什么?” 罗璇抬头看他。 “那你走你认为对的方向。” 那人哑住。 最后他们跟着罗璇走出了风沙区。 夜里扎营时,那个男人拿着水走过来,尴尬道:“白天……不好意思。” 罗璇接过水。 “下次慌之前,先看路。” 男人愣了愣,苦笑点头。 也是在那段路上,她遇见了雷行川。 一个皮肤黝黑、背着旧包的中年男人。 鞋磨得很旧,脸上有风霜,眼睛却很亮。 他一个人徒步。 不为了打卡。 不为了流量。 只是走。 从南到北,从东到西,走山川,走戈壁,走乡村土路,也走无人区边缘。 罗璇跟了他一段。 起初雷行川不太说话。 每天早起收帐篷,检查水和干粮,走路,休息,记笔记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