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华国有句古话,得饶人处且饶人,唐先生何必咄咄逼人..........” 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唐言手中的道玄生花笔,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,那是服软的调子: “唐先生已经赢了神笔,又何必赶尽杀绝?” “赶尽杀绝?” 唐言笑了,笑意却没到眼底,眉峰挑着抹冷峭: “你们远渡重洋来踢馆时,怎么没想过‘得饶人处且饶人’?” 他抬手指向庭院角落的画案,那里还摆着小林广一输了的残画,宣纸被墨汁浸得发皱,像张哭花了的脸: “现在想起来讲古话了?晚了!” 他往前逼近一步,月白长衫几乎要蹭到田中的衣服,带着股松烟墨的清冽: “不敢战也行。” 声音陡然转厉,像出鞘的剑,锋芒直逼对方眼底: “那就你田中雄绘,代表整个樱花画坛,当着全网的镜头,对着道玄生花笔鞠躬认错,说‘樱花画道远远不如华夏画道,从此俯首称臣’。” “你!” 田中雄绘猛地抬头,眼里的凶狠炸开,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连额前的碎发都竖了起来: “唐言.......唐言你别欺人太甚!” “欺人太甚?” 周明轩突然从人群里跳出来,军绿色的裤子上还沾着点墨渍,他指着小林广一的鼻子,声音洪亮得像敲锣: “刚才他输了耍赖时,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你们带了三十多个画师来砸场子时,怎么不说欺人太甚?” 他往前冲了两步,差点撞到田中雄绘: “现在轮到你们认错了,就成欺人太甚了?天下哪有这种道理!” 晏逸尘老先生捋着长须,银白的胡须在夕阳里泛着光。 他手里的龙头拐杖在地上敲了敲,“咚”的一声,像敲在每个人的心坎上: “唐小友说得在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