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眯起眼看向田中雄绘,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岁月的锐光: “要么堂堂正正再斗一场,要么就认了这份输,哪来那么多废话?老夫活了八十岁,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都多,最看不起输了还想耍赖的——尤其是借着古话耍赖的。” 苏墨轩站在师父身边,手里还捏着支狼毫笔,笔锋蘸着的墨已经半干。 他跟着点头,语气里满是不屑: “就是!刚才小林广一输了哭哭啼啼,说什么‘笔不认主不算输’,现在你们师父又想装可怜?真当我们华夏画坛是泥捏的,好欺负?” 他想起前几日田中雄绘接受采访时,说“华夏画道只剩皮毛”,此刻只觉得这话像记耳光,正狠狠扇在对方脸上。 林诗韵举着相机,镜头盖早就摘了,冰凉的金属机身贴着掌心。 她把焦距调到最大,连田中雄绘眼角的抽搐都拍得清清楚楚,快门声“咔嚓”响个不停: “认不认给个准话!全国人民都看着呢!” 她特意把镜头往直播设备那边偏了偏,让屏幕前的观众能清晰看到田中雄绘此刻的窘迫: “别磨磨蹭蹭的,我们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耗!” 赵灵珊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着夕阳的光,像蒙了层金。 她手里的平板还亮着,上面是刚查到的田中雄绘近年作品列表: “依我看,还是认了吧。” 她语气平静,却字字戳心: “反正你们也赢不了,省得明天再输一次,更难看。 到时候不光是画坛丢脸,连你们那本《朝花美术报》,都得头版头条写‘樱花画道俯首称臣’。” 此刻在这古色古香的庭院中,气氛紧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 华夏画师们围聚在一起,议论声像潮水似的涌过来,那声音充满了激昂与愤慨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