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几个人,在完全没有任何交流的前提下,居然硬是自发地、无比默契地凑齐了给阿哈送走的队伍。 真是各司其职,每个人都有自己条理清晰的分工。 『传出去,是白栾操办了阿哈的葬礼』 白栾的额角顿时挂满了黑线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叫停了这场荒诞至极的闹剧,毕竟他不想操办阿哈的葬礼。 “停停停,多晦气啊。” 白栾无奈地扶额。 “阿哈,你怎么就……什么,收戏了?” 几乎就在白栾话音落下的下一秒,戏缄那撕心裂肺、声泪俱下的鬼哭狼嚎顿时戛然而止,收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。 他双手背在身后,方才还悲痛欲绝的声音瞬间变得云淡风轻。 他慢条斯理地直起腰板,随手掸了掸衣角的灰尘,举手投足间颇有一股收放自如、久经沙场的老戏骨姿态。 眼见整场仪式的关键开团手带头收了手,其他几人也纷纷见好就收,各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 只有启途动作慢了一拍,还是把白纸给撒了出去。 导致他现在不得不弯下腰去捡那些方才扬手撒出去、此刻散落得满地都是的白纸。 只能说,这次喊停的时机实在太刁钻了。 他刚刚才把整整一大把白纸尽情地抛洒向空中,那时有多潇洒多肆意多欢快,现在弯腰一张张捡起来时就有多狼狈。 星站在一旁,看着满地的狼藉,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遗憾与失望。 “可惜了,这下是真的吃不了席了。” 白栾闻言,没好气地看向地上的阿哈: “星连你的席面都提前准备好了,你刚才究竟为什么这么配合她?” “亏了个令使,不对……” 阿哈那带着诡异弧度的面具向上抬起了一小截,祂像是真的在认真盘算着什么似的,当着众人的面极其认真地数了起来: 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” 数完之后,祂理直气壮地往上一瘫,整个人像条咸鱼一样彻底躺平了回去: “我亏了足足四个令使,还不兴让我消沉一会儿吗?” 白栾双手环胸,冷笑一声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