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听到他这话,陈冬河脸上露出了带着理解和同情的表情,语气也缓和了些: “黄老哥,节哀。既然如此,那咱们就说定了。先到乡里,让卫生所给你处理伤口,该打的针要打。” “你这腿上的伤,必须好好清创,还得打狂犬疫苗,这不是小事。” 黄涛却用力摇头,脸上那种偏执的劲头又上来了: “不行!一想到我那侄子还在山里……我的心就跟刀剜一样!” “他现在的尸骨可能还在被狼群……我不可能安心在这里躺着打针!我要立刻进山!” 其他组员也纷纷劝说。 “科长,你得先治伤啊!” “是啊,伤口感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!” 这时,牛车已经走到了公社卫生所门口,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听到动静走了出来。 陈老根停下牛车,医生简单检查了一下黄涛腿上的伤口,眉头紧皱: “这咬伤太深了,污染严重,必须彻底清创,而且一定要尽快注射狂犬疫苗!” “被狼咬和被疯狗咬一样危险,一旦发病,那是百分之百……” “那只是可能!不是百分百!” 黄涛粗暴地打断了医生的话,眼睛通红,情绪有些失控: “我不相信自己就那么倒霉!这条命……是我侄子用他的命换回来的!” “他现在尸骨未寒,我哪有心思想我自己?谁再拦我,别怪我不客气!” 说着,他情绪激动之下,竟猛地伸手,从旁边一个组员还没来得及背起的背包旁,一把抓过了他那支五六半的枪身。 虽然不是要指向谁,但这个动作和话语里的决绝,让周围的气氛瞬间紧张起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