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栀心跳得飞快。 怀里的槽子糕散发着甜香味,直往人鼻子里钻。 这人连个草窝都没搭好,大中午顶着一脸黑泥,就这么随便说两句,谁要嫁给他啊。 她咬住下唇,耳根烧得厉害,硬是红着脸没答腔。 陶理没逼她。 他看她低头躲避视线那模样,骨头缝里都透着痒。 “你不说话,这事我当你认了。” 陶理大手一挥,直接安排上,“下午我就去批宅基地买青砖,找人把村西头那破房子推了重建。院墙要加高,地砖铺青石,屋里打最宽敞的炕,等你点头。” 沈栀抬起头,眼睛水润发亮,直勾勾地望着他。 陶理看她这副乖巧样,心脏像被重锤敲过。 真恨不得把命全搭她身上。 他不再废话,几下把木箱子重新绑紧,拉着三轮车车把调头,“走,先把这铁疙瘩送回知青点。” ………… 知青点的院子里静悄悄的。 大伙还没从晒谷场回来。 陶理动作生猛,几百斤的大木箱子,他不用人搭手,后背抵着门框硬生生把它扛进女知青屋里。 他找了块平整的地面放下箱子,又转身打来半盆井水,放在架子上。 “你擦把脸,在外头晒了大半天。”他用脚尖勾过小马扎坐下,也不嫌屋里闷热。 沈栀把槽子糕和红布整齐地放在桌角,拧干毛巾擦去脸上的浮灰。 这人就那么大马金刀地坐在那,目光一寸不离地跟着她打转。 “你也赶紧回去洗洗,满身机油味。”沈栀被他盯得手脚发僵,出声赶人。 “这就要赶人?我还等着听句准话呢。”陶理嘴上犯浑,身子却很老实地站了起来。 他走到门边,手指在破旧的门框上敲了两下,“那我走啦,等下我就去找大队长给我批条子。” 沈栀应了声好,看他快出门了,又嘱咐他慢点走,注意安全。 陶理听见她关切的话,步子在门槛外停了停,又回过头深深看了她好几眼,这才顶着大太阳出了院门。 ………… 屋子恢复清净。沈栀坐在床沿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