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五名负责人中有一人离开,侯军跟了出去,半小时后回来。 “他带走多少资料?” “个人笔记,公开课题和实验日志都在档案室。” “给他车票。” 侯军愣住,“送他走?” “他已经选了路。” 第二天,两批人员乘普通客车出发,四十八名工程师和家属分散前往莫斯科。 列车离站后,站台远处的黑色轿车里,有人拨通电话。 “李山河没有走专列,设备还在研究所。” “设备扣住了吗?” “两百多台扣在仓库,剩下的挂进油田维修和通信生产线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别列佐夫斯基的声音。 “那就把人拦住,查家属,查住房合同,查每个带孩子的中国人。” 同一时间,安德烈的电报送到李山河手里,列宁格勒至莫斯科的线路出现检查组,乌拉尔方向增加临时安检,第四批车票已经被盯上。 李山河把名单递给赵刚,“车次换掉。” “人员怎么办?” “先送市郊招待所,明天改乘长途客车。” “设备呢?” “先留着。” 电话响起,米哈伊尔从车站打来。 “李先生,西方基金的人到了,要接管项目组。” “你们怎么说?” “四个负责人愿意留下,两个年轻人还在犹豫。” “把北京的录像再放一遍。” “现在?” “现在。” 电话那头停了停,“研究所后楼的地下档案室有人进去过,门锁没动,少了一本设备总账。” 李山河看向桌上那把旧钥匙,“侯军,查今晚所有出入人员。” “已经在查。” “别只查研究所的人。” 他把钥匙收进掌心,“联盟扣设备,基金会挖负责人,档案室又少了总账,他们想把研究所拆开卖。” 米哈伊尔的喊声从电话里传来。 “第四批车票被取消了!” “谁取消的?” “铁路站长说,所有去东方的车票临时冻结。” 赵刚抓起外套。 “车票没了,就换路。” “走公路?” “先把人送出城。” “设备呢?” “让安德烈继续挂油田合同。” 李山河朝赵刚说道:“今晚把第四批人送上长途客车,明早离开列宁格勒。” “那两百多台设备?” 李山河看向院里的封存库。 “留给他们看。” 研究所外,七辆黑色轿车同时发动,车灯照过雪地。 李山河收起旧钥匙,走向门口。 “通知米哈伊尔,地下档案室今晚封死。” 侯军问:“总账已经被拿走呢?” 李山河停下脚步。 “顺着缺页,找出谁在替联盟报数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