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年轻战士试着动了动脚趾,脸上的表情一下松开。 “真不怎么疼了。” “嗯,这两天别再拿脏手碰。”软软收起针,提醒道。 “袜子湿了就换,没得换就趁停车晾干,一直捂着,好脚也得捂烂。” “记住了,谢谢软软同志!” 不远处,石班长靠在木箱旁,目光在软软打出的绷带结上停了一会儿。 这手法可不像新学的。 尤其是挑水泡的时候,针扎多深,从哪儿下手,她连看都不用多看。 石班长又瞅了软软一眼。 现在的新兵,入伍前都学过这个? 他这三班是捡了个宝啊! 又过了大半天,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忽然慢了下来。 车厢底下传来一阵金属摩擦声,整节车厢跟着晃了几下。 不少战士醒了。 狂哥也坐直身体,朝车门方向看了一眼。 忽然,胸口传来一阵了热意,他与鹰眼、软软、老班长同时低头。 然后四个人同时抬头,震惊的看向彼此。 全家福……热了! 只要囡囡还活着,并且出现在方圆十公里内,这张照片就会发热。 十五年了,它第一次有了反应。 狂哥喉结动了几下,起身走到石班长旁边,状若随意的问道。 “石班长,咱们这是到哪儿了?” “快到武昌了。”石班长打了个哈欠,又用脚踢了踢还在睡觉的战士,“都醒醒,别睡得跟死猪一样。” “武昌这边没有桥,车厢得拆开,然后一节节的推上轮渡。” “等过了江,再到汉口站重新编组。” 武昌?汉口?狂哥四人互视,压抑着期待与激动。 十公里以内,囡囡就在武昌附近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