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夏洛特没有立刻回答。 她看着埃尔登伯爵,沉默了好一会儿。 会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梧桐叶被风吹动的声音。“她们两个的贡献,已经得到国王的允许。终身爵位自动获得上议院席位。我想,上面没有限制性别。” 她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些,“需不需要你再去国王面前亲自问一问——他的许可是不是没有了法律效应呢。” 埃尔登伯爵的笑容僵了一下。那层客气底下裂了一道缝。他大概正在心里飞快地权衡——去问国王?国王签那份名单的时候也许刚服过鸦片酊,也许根本不记得上面写了什么。可那是国王签过的。白纸黑字。 德文郡公爵这时候从座位上站起来。他整了整袖口,走到埃尔登伯爵面前。“埃尔登伯爵,国王同意的事情,这里不需要再讨论了吧。” 他的声音不高,可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。 辉格党其他成员也纷纷站起来劝说埃尔登伯爵。埃尔登环顾四周,那些反对的声音一点一点地被压下去了——不是被说服了,是被人数压下去的。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然后深吸了一口气,让人去加两把椅子。 然后他转过头,看着德文郡公爵。“霍华德夫人就算离婚,也是一个霍华德。你这么不遗余力,到底为什么?” 德文郡公爵脸上带着一层很浅的笑。不是那种得意的浅笑,是那种心里装着很多事、可嘴上只肯放出来一点点的浅笑。“她总是我的妹妹。之前我能做的太少,现在她应得的东西,我一点都不想让步。” 埃尔登伯爵没有再说什么。他转过身,朝羊毛袋走去,红袍子在身后拖出一道沉重的、不肯离开的痕。 很快,封爵仪式开始了。 夏洛特王储代表王室向绶爵人宣布他们获得的爵位。那些名字一个一个被念出来,有人是终身爵位,有人是世袭爵位。 念到霍华德夫人和伊丽莎白·赫歇尔的时候,她的声音微微抬高了些。她将她们在推动铁路建设上做出的贡献一一讲明,授予她们两个世袭子爵。 掌声稀稀拉拉的,从前排传出来,从辉格党那边传出来,从德文郡公爵那双拍得很用力的手掌中间传出来,可也仅仅是这样了。 坐在两侧的那些老派贵族们,手放在膝上,没有动。 莉迪亚把手掌拍得通红,凯蒂也在鼓掌,班纳特太太的手帕掉在地上,她没有捡——她大概根本没有注意到。 班纳特先生没有鼓掌,他只是站在那里,看着莉齐。他的嘴唇动了一下,像是想说什么,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