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登记册上只填了,清虚长老一人。” 沈行舟面带笑意,抬起一根手指,“我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,应该不是宗内排得上号的人物。至于他来观礼,还是过来走个面,谁也不清楚。” 顾长生沉言: “清虚长老?” “我爹亲口讲的,错不了。” 沈行舟有些不乐意,如实阐述:“沈家别的不敢吹,苍云境内这点消息,还是拿得准的。” 顾长生表情严肃。 道隐宗对圣疆之会的态度明摆着。 冷淡到近乎敷衍。 四大圣朝齐聚、各路宗门云集的大场面,他们只派了一个不起眼的长老来。 对方能不能做主认下来,是个大问号。 分量不够的人拍不了板。 拍不了板就传不了讯回宗,传不了讯,掌教那边更别想指望。 希望有了。 路也窄到只剩一条缝。 沈行舟大概也看出顾长生在盘算什么。 他不紧不慢的说道: “玄都山东麓有一片竹舍,专门留给超然势力的观礼人员。” 沈行舟蘸了点茶水,在桌面画出大概方位。 “三家各占一处院落,道隐宗的位置靠最里面,门口挂着竹牌,你上山后顺东麓小路往里,过第二道溪,沿石阶再走半里就能看见。” 顾长生记下路线。 沈行舟拿袖子擦掉桌上的水迹,又补了一问: “那片竹舍不归苍云圣朝管。” “入口有玄都山执事守着,四大圣朝的通行令也不好使。我的面子到了那里,最多让人少骂你两句。” “怎么进门,你得自己想法子。” 顾长生许久后才说道: “多谢。” 他把碗筷推到桌中央,起身整理刀带。 沈行舟摆手。 “记什么,顺道的事。” 顾长生没多说,取出一包碎银放到桌上。 沈行舟抬手要拦。 “房钱我出了。” “这是饭钱。” “饭钱才几个铜板,你放百两?” “剩下的请你喝酒。” 顾长生执礼后离开。 沈行舟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。 他拿起碎银掂了掂,足有百两,冲门外喊了一句:“百两银子想请我喝酒,你看不起谁呢!” 门外没人回应。 冯伯端着空碗从柜台后绕出来,看了看门口,“少爷,那位公子走了?” “走了。” 沈行舟把碎银塞进怀里。 冯伯压低嗓门。 “少爷,这不像您。” 沈行舟秉承着不浪费,低头嗦完最后一口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