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蓝光在林易指尖收拢,没了。 廊柱阴影里,他收回手,理了理那身洗得发旧的青布常服。 气运值还挂在右上角。 49%。 他没急着走,靠着柱子,看着远处那座红墙金瓦的内务府。 “当老赖,得有当老赖的觉悟。” —— 内务府。 总管太监刘德全揣着金牌令箭,迈着八字步往户部去。 每月这个日子,雷打不动。十万两采购款,后宫上下的份例、各殿的炭火、御膳房的进项,全靠这一趟。 他干了二十年内务府,这差事闭着眼都能办。 户部银库门前,尚书郁新候着。刘德全把令箭往他面前一递。 “郁尚书,老规矩,支十万两。” 郁新接过令箭,手抖了一下。 他盯着库门上那把铜锁,脸色白下去。 “刘公……”郁新嗓子发紧,“这锁……开不了。” 刘德全乐了。 “郁尚书说笑。这令箭是陛下的金牌,您还开不了?” 郁新伸手去摸钥匙。指头刚碰着锁孔,整条胳膊就抖起来,停不下。 钥匙插进去,拧不动。 他又试一回。手抖得更狠,钥匙当啷掉在地上。 “怪了……”郁新蹲下去捡,捡了三回才捏住,“老夫这手,今儿是中了什么邪……” 刘德全脸沉下来。 “郁新,你别在这儿装神弄鬼。耽误了后宫份例,你担待得起?” “公明鉴!”郁新满头汗,“老夫真不是推脱,这手一碰锁就抖,使不上劲啊!” 刘德全火了。 “来人!” 四个带刀侍卫上前。 “砸!把锁给咱砸开!” —— 铁锤抡圆了,砸在那把精钢大锁上。 铛! 火星溅了一地。 锁没动。 侍卫不信邪,又是一锤。 铛! 虎口都震麻了,那锁连个白印子都没留下。 “换锯子!” 锯条架上去,来回拉。拉了半炷香,锯齿崩掉好几个,铜锁还是光溜的,连道划痕都没有。 “火烧!” 火把凑上去,烤得锁体通红。 侍卫退开。再上去一摸—— 凉的。 锁体还是凉的。 刘德全站在那儿,后背的汗顺着脊梁往下淌。 二十年内务府总管,宫斗、抄家、砍头,他都经过。 这个,他没经过。 一把锁,砸不开,锯不断,烧不化。从里到外,焊死了。 “邪门……”一个侍卫嘀咕,手里的铁锤哐当掉地上,“这是闹鬼了……” 刘德全脑子嗡的一下。 后宫的份例、各殿的份例、御膳房采买的银子,全锁在这库里。 支不出来,就是天塌。 —— 他还有后手。 内务府账上原存着一沓现成的银票,应急用的。 刘德全顾不上那把鬼锁,揣着银票,亲自带采购队奔了东市。 东市最大的那家海货行。 “掌柜的,”刘德全把银票往柜台上一拍,“内务府采买。顶级的活海参、龙虾,还有那对孔雀,全要了。” 掌柜的眼睛一亮,伸手去接。 刚拿到手里,脸就变了。 他翻过来,又对着光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