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言罢,沈渡转向秦山:“秦指挥使,兹事体大,借你一队人马协同搜捕。” 秦山面色冷峻,点头应下:“同为朝廷效力,沈镇狱放心,云州卫的人马随你调用。” …… 午时正刻。 日头高悬,钦差别苑内却透着一股肃杀的冷意。 镇狱司的人马大都已跟着忘川、轮回外出抓人,或是跟随沈渡包围府衙去了。 别苑内守备空虚,只剩下少数亲卫看押着嫌疑人,大门外则由云州卫的兵卒把守。 一名在别苑伺候的差役,提着装满饭菜的大木盒,挨个给看押犯人的镇狱司亲卫分发午食。 “几位大人辛苦,趁热用饭吧。”差役满脸堆笑,点头哈腰。 分发完毕后,那差役并未离去,而是悄无声息地摸到了关押杜飞的那间耳房拐角处,静静蛰伏。 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。 耳房门口那两名用过饭的镇狱司亲卫,身子开始摇晃,手中佩刀“当啷”落地,两人背靠着墙壁,齐齐滑坐在地,昏死过去。 差役快步上前,探了探二人的鼻息,确认药力已经发作。 他利索地从守卫腰间解下一串钥匙,挑出其中一把,捅开了耳房厚重的铁锁。 “吱呀——” 屋内光线昏暗。 杜飞被锁在铁椅上,经过大半夜的酷刑与药力折磨,他气息微弱,但舌底那粒解药保住了他的神智,此刻已然醒转,只是浑身脱力。 听得动静,杜飞艰难地抬起眼皮。 那差役走入屋内,看着杜飞,压低声音,郑重其事地念出一句暗语: “万劫将至,何人可渡厄?” 听到这句熟悉的真言,杜飞心头一惊。 他彻夜受刑时的疯言疯语,本是用来蒙骗沈渡的。 他万没料到,这防备森严的钦差别苑里,竟真潜伏着“众生相”的暗桩! 想来是在门外听见了他的呓语,将他当成了饱受酷刑却死守秘密的同修。 电光火石间,杜飞强压下眼底的惊骇,顺水推舟,对上了下半句: “生莲座下,唯有真法生。” 那差役心头一喜,快步上前替他解开手脚上的铁镣,低声道: “兄弟受苦了。我已将外头的守卫麻翻,这就救你出去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