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度云在大尧也待了几天了,也见过不少大尧的军械。 可眼前这东西,他别说见过,连听都没听说过。 “这……这是什么?” 阿木站在度云身边,一脸茫然地问道。 “二王子,您见过这种兵器吗?” 度云缓缓摇了摇头,眉头紧锁。 “从未见过。” “看着像是铁铸的管子,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。” 旁边一个月石国的将领迟疑着开口。 “王子,会不会是……大号的连弩?” “把弩箭做粗一点,威力大一点?” 度云还是摇头。 “不可能。” “连弩靠的是弓弦的力道。” “这么粗的口径,得用多粗的箭?又得多大的弓弦才能拉动?” “根本不合常理。” 他顿了顿,目光紧紧锁在那些炮兵身上。 看着他们有条不紊地装填、校准。 动作熟练,神情肃穆。 不像是在装神弄鬼。 “可是……” 度云低声喃喃道。 “陛下既然把它推出来,就一定有大用。” “也许……这就是陛下的底牌。” 阿木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 可看着远处那十二根不起眼的黑铁管,他实在说不出“威力巨大”这种话。 怎么看,这东西都不像能左右战局的样子。 五万对一百万,差距太大了。 就算有十二根铁管子帮忙,又能怎么样呢? 难不成还能一炮炸死几万人不成? 简直是天方夜谭。 高坡上的月石国将士们,也都议论纷纷。 脸上写满了疑惑和不安。 没人知道那黑管子是什么。 也没人对它抱有太大的希望。 毕竟,双方的兵力差距,实在太悬殊了。 敦州城头。 守城的士兵们也都挤在垛口后面,伸长了脖子往西边望。 距离太远,他们看不清细节。 只能隐约看到,玄甲军的阵前,多了一排黑乎乎的东西。 “那是什么啊?” 年轻士兵眯着眼睛,一脸好奇地问道。 “看着黑乎乎的,一排十二个。” “好像是……铁做的?” 旁边的老兵也皱着眉头,看了半天。 “看不清楚。” “不过……不像是连弩,也不像是投石机。” “奇奇怪怪的。” “会不会是陛下的新武器?” 年轻士兵眼睛亮了一下,随即又黯淡下去。 “可就算是新武器,只有十二个,又能有什么用呢?” “对面可是一百万人啊。” 老兵叹了口气,没有说话。 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 陛下神武是没错。 可兵力差距摆在那里。 别说十二件新武器,就是一百二十件,一千二百件,也未必能扭转战局。 除非……那东西真的有毁天灭地的威力。 可这怎么可能呢? 城楼下的街道上。 陈老头依旧坐在杂货铺的门槛上。 他支着耳朵,听着西边的动静。 喊杀声停了。 嘲笑声却一阵阵飘过来。 隐隐约约,能听到“废铁”“管子”之类的词。 陈老头拨算盘的手,停了下来。 他抬起头,浑浊的眼睛望向城西的方向。 嘴里轻轻念叨着。 “陛下啊……” “您可一定要撑住啊。” 伤兵营里。 伤兵们也都听到了外面的动静。 听到敌军的哄笑声一阵阵传来,帐篷里的气氛,更加压抑了。 “外面……怎么了?” 断腿的士兵轻声问道。 “怎么好像……他们笑得更厉害了?” 小石头侧着脸,望着帐篷门口。 阳光依旧落在地上,灰尘依旧在光里飘着。 他沉默了许久,才低声开口。 “不知道。” “也许……陛下有新的安排吧。” 话是这么说。 可他的语气里,却没有多少底气。 整个敦州城,都笼罩在一片疑惑和不安之中。 没人知道玄甲军阵前那排黑东西是什么。 也没人相信,仅凭那东西,就能扭转败局。 五万人对一百万人的死局,不是几件新式兵器就能解开的。 这是几乎所有人的共识。 旷野之上。 百万大军又往前推进了五十步。 停在了距离玄甲军大阵一百五十步的位置。 这个距离,已经在常规连弩的射程边缘了。 可楚昭一点都不担心。 六国的军队手里,也有大尧的连弩。 真要对射,他们未必吃亏。 更何况,他们的人数是对方的二十倍。 就算拼消耗,也能耗死对方。 楚昭催马往前几步,站到了军阵的最前方。 他用马鞭指着对面的火炮,对着萧宁大声喊道: “萧宁!” “这就是你的底牌?” “几根破铁管子?” “朕还以为你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本事呢!” “闹了半天,就弄出这些不伦不类的玩意儿出来?” “你是想笑死朕,好不战而胜吗?” 话音落下。 身后的百万大军,再次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哄笑。 “哈哈哈哈!” 笑声像潮水一样,漫过整个旷野。 无数人指着对面的火炮,指指点点,评头论足。 “什么玩意儿啊!黑乎乎的,跟个铁桶似的!” 第(1/3)页